村里有棵大树｜双樟迎客 一村留魂

河姆渡镇五联村由青龙山、姆岭、牌门头、史家等自然村组成。村里现存古树6棵，5棵是樟树，1棵是枫杨，树龄都在100年到300年之间。其中，姆岭自然村村口的两棵樟树是最显眼的一对。

这两棵樟树高近20米，胸围2.5米左右，树冠伸展开来有十五六米。春来发新叶的时候，整条进村的路都散发着清香；夏天树荫浓，外面日头再毒，走到树底下就凉快了。赶路的人远远望见这两团绿云，就知道姆岭要到了。

最神奇的是，里侧那棵樟树的树杈中间，不知哪年长出了一株小棕榈。村里老人说，也许是鸟儿吃了棕榈籽没消化，把屎拉在树杈中，种子就生了根发了芽，一路不断生长。

年过六旬的村民朱兴国对这两棵樟树的感情很深。他说，小时候，樟树附近有所小学，课间十分钟，一群孩子从教室里蹿出来，围着樟树你追我赶。有胆大的男孩爬上树杈掏鸟蛋，被老师喊着名字制止后，罚站在树底下。“那时候，这两棵树就是我们的游乐场。”说完，朱兴国笑着拍了拍树皮，就像在拍一位老熟人的肩膀。

在村民眼里，这两棵樟树不仅是指路的坐标，也是祖辈传下来的家当。外来客人来询问姆岭如何走，村民只要回复“村口有两棵大樟树”，人家就能摸到地方。前些年，不法之徒听说樟树上有猫头鹰筑巢育雏，就开着车前来抓鸟。车子还没停稳，几位村民已经站到树底下，当头就是一句：“动树上的鸟，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来人见这阵势，只好灰溜溜地掉头走了，从此再也没有来过。

如今，姆岭自然村里的不少年轻人进了城，常住人口日益减少，姆岭小学也没了读书声。然而，总有一些村民不肯外迁，像老樟树一样扎在原地。村民张财伟就是其中一位，他在樟树对面建了一个小型冷库，从事茭白等蔬菜销售生意，每天凌晨装好货发车，路过樟树时按一声喇叭，算作和“老邻居”打声招呼。村口还有两家小超市，罗姓和朱姓两位村民守着货架，有时候半天才进来一位顾客，他们也不在意，只是时不时望一眼路边的樟树——树还在，村子就还在……

五联村其他几个自然村中的古树，长势也很旺盛。史家的那棵枫杨立在溪沟边上，树荫罩着半条小溪；青龙山和牌门头的3棵樟树，都有村民经常照看，没有谁去动一根枝丫。整个村子6棵古树，一棵不落，都好好的。

编辑、一审：徐坚 二审：徐斌 三审：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