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侯志川
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黄松有“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我国被免职的最高级别的司法官员。……在该拍卖案中受贿金额非常惊人”。媒体报道涉案金额近4亿。
从媒体上不断见到中国的某些贪官收进送出,数量越来越大。胡长清当年走上不归之路,“不过”拿了别人500余万元。但我们已经很吃惊了。随后的成克杰,就升到了4000多万元,当时的媒体气愤地指责成某“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人民日报》2000年9月15日),又把我们惊了一次。到了今年,不过几年时间,苏州市副市长姜人杰就大大破掉了这个“纪录”,受贿到了1亿元,我们不得不再次受“惊”。这1亿钞票光是清点一遍就非把人累得半死不活,现在跟着出了个黄松有,涉案金额是不是等于受贿金额,媒体没有明说,但既然说他受贿金额“非常惊人”,窃以为,既然敢使用“惊人”并且还“非常”,应该不至于落在姜人杰之后吧。
按照一些人的看法,落网的“个别官员”的“金额”越来越大,这彰显了反腐的决心和成绩。对于我等老百姓,其实还有一个影响,那就是心理学的一个词语——“阈限”的不断变化。“阈限”的大概意思就是能够引起感觉的最小刺激量。以引起“惊人”这种感觉的“最小刺激量”为例,胡长清那时候是500万元,现在我见到这个数字的贪官就已经“司空见惯浑闲事”,不再有什么“惊”的感觉了。现在要有这个感觉恐怕必须真的在亿元以上。也就是说,几年时间里我的“阈限”就提高了20倍。这全拜贪官们所赐。
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坏事是说他们贪得越多说明咱老百姓的损失越大。好事则意味着咱的神经越来越坚强,轻易不会“吃惊”了。以前在电影里看到反动派杀害一个革命者,我就气愤得流眼泪,后来看到反动派更大的暴行,我反而不哭了,坚定推翻反动派的决心,就是这么油然而生的。
来源:汉网-长江日报 编辑:李志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