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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新疆巴仁乡东突暴乱始末
http://www.yynews.com.cn   余姚新闻网  2008年7月23日 8:29

  本报特派记者邱永峥发自乌鲁木齐 本报特约记者徐冰川发自北京

  7月19日,北京市公安局长马振川在接受中央电视台《新闻周刊》栏目采访时明确表示,北京将针对“东突”分子进行安保设防。最近,“东突”对北京奥运会的安全威胁被反复提及。那么,“东突”的威胁究竟有多大?“东突”恐怖分子究竟有多残忍?见证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仁乡暴乱的《新疆都市报》总编辑董建生,向《青年参考》记者讲述了18年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1.“东突”分子突袭乡政府

  “那是一个经过长期策划的阴谋,”董建生在办公室里忆起18年前的那一幕,觉得就在眼前:“先是一小撮‘东突 ’分子在昆仑山下的阿克陶县西南的巴仁乡,成立了一个所谓的‘东土耳其(突厥)斯坦伊斯兰党’,打着宗教的幌子进行反对人民政权的活动。”

  1990年3月27日伊斯兰教斋月开始后,这伙人更加猖獗——上街卖酸奶的小孩,瓦罐被他们砸碎;卖烟的,烟草被他们倒在街上。他们还扬言,妇女上街要剪掉头发,饭馆敢营业就砸毁。“东突”分子甚至扬言:“星期四(4月5日) ,我们要把旗帜插到乡里去!”

  4月5日凌晨,“东突”骨干纠集约200人,打着手电筒在街上列队行进,边走边念表决心的经文。他们的目标是:拿下巴仁乡,然后扩大地盘,成立所谓的“东土耳其斯坦共和国”。

  鉴于有群众被“东突”分子裹挟在里头,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和阿克陶县立即派领导前去制止说服,但那些人置之不理。当州公安局长带领62名武警前去维持秩序时,居然在乡政府门外遭到围攻,5名前去执行任务的干警被扣为人质。接着,“东突”骨干分子和被他们煽动起来的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向乡政府的院子里扔石头,两名武警和两名司机被打伤。

  晚21时,那些人的气焰更加嚣张,前来增援的武警部队遭到拦截和袭击,13名战士被打伤,两辆军车玻璃被砸碎。武警下车将他们驱离后,才得以进入乡政府院内。

  晚23时,乘一辆小车前往巴仁乡执行联络任务的4名武警干部和战士,又在乡政府旁边的大桥边遭“东突”骨干分子的拦截,被他们惨无人道地用斧头和长刀活活打死。不久,乘另一辆车执行任务的两名武警战士也惨遭杀害,携带的武器装备均被抢走。

  6日凌晨,“东突”分子向乡政府大院内投掷了10余枚手榴弹和炸药包,接着开枪扫射,5名武警被打伤。当“东突”分子用炸药包炸开乡政府的三处围墙,准备冲进去时,武警开始进行有克制的反击,正在现场指挥武装暴乱的“东突”头目则丁·玉素莆,被愤怒的武警战士一枪击毙;另一名“东突”分子则在引爆土制手榴弹时被击中,手榴弹炸死3名“东突” 分子,还有两名“东突”分子也被击毙。

  6日9时,增援的武警部队和各族民兵相继赶到。“东突”分子向昆仑山逃窜。

  2.追剿分队雪岭追击

  为将违法杀人的“东突”武装分子悉数歼灭,一支由三个不同民族战士组成的23人马队,冒险向昆仑山进发。买买提·艾力是追剿分队的总指挥。

  1990年4月8日凌晨5时30分,追剿分队沿着小道向南行进。到河岔口时,眼前出现三条不同方向的小道。“ 东突”分子究竟从哪个方向逃走的?买买提·艾力派人前去侦察。不多时,以艾尼·托乎提为首的侦察小组在西南方向的土路上发现了“东突”分子留下的脚印,但前行150米后却又消失了。难道敌人就这么飞走了?细心的艾尼·托乎提侦察后发现,原来是敌人在通往西南方向的土路上走150米后,脱鞋趟过河,改道向东南方向逃窜。

  识破敌人的诡计后,追剿分队向东南方向猛追。当他们追到一个名叫皮得力克的村子时,“东突”分子占据村中的有利地形与战士展开激烈枪战。这场持续了3个小时的战斗,以6名“东突”分子被击毙,3名被俘暂告一段落,其他几名“东突”分子则逃往更深的大雪山中。

  9日凌晨,追剿分队向雪山深处挺进。不多时,马队进入雪山,两边是千仞绝壁,顶端云雾缭绕,沟底雪深过膝,无法行走,只有绝壁上的一条羊肠小道可以穿行。战士们衣着单薄,几天没吃一顿热饭,但他们毫不犹豫地跳下马,在海拔4000 多米高的雪山上爬行。当翻越冰坡时,还下起了大雪,战士们冒着生命危险勇敢前进。

  晚19时30分,小分队遭遇逃窜的“东突”分子,立即分成3个组向他们发起进攻。由于敌人在正面的山腰上,前面是一片开阔地,因此对敌十分有利,但买买提·艾力仔细观察后发现,敌左侧有一座数百米的绝壁。如能占领绝壁,则一可截断敌逃路,二可用火力压制敌人。他迅速命令擅长登山的一名战士和主动担任向导的阿克陶县人民政府翻译阿迪里从左边上去。经过艰苦的攀登,两人登上了绝壁,然后向敌扫射。翻译阿迪里在交战中壮烈牺牲,但所有“东突”分子很快被击毙或俘获。至此,所有参加巴仁乡暴乱的“东突”分子全部被歼灭。

  3.“东突”分子手段残忍

  “回过头看这些‘东突’分子的罪恶,真是令人发指!”董建生告诉《青年参考》报记者。

  这起暴乱的头目则丁·玉素莆编造了一个所谓的“圣战法规”。第一条就是:“消灭异教徒,向异教徒发起进攻。” 在暴乱中,他们建立军事组织,任命“总指挥”、“副总指挥”、“军事指挥”,还有分管联络、后勤、马队方面的头目,并强迫群众集体宣誓,参加暴乱。

  看看“东突”残害武警的手段就知道他们有多凶残:武警副指导员许新建等6人,都是在乘车时被拦下的。战士卢建辉的脖子几乎被砍断,只有一层皮连着头和身体;战士王景平手指被剁掉,后颈部连中4刀;战士吴勇先被他们用木棍和铁锹毒打,又将头发拴在木桩上,致使整个头皮剥落,身上被捅了30余刀!

  一位大毛拉的两个儿子深夜被骗到清真寺后,“东突”分子强迫他俩参加“伊斯兰圣战队”,兄弟俩反对,结果遭到毒打,但他们没屈服,与父亲一道及时向乡政府报告……

  4.“东突”分子不得人心

  “东突”分子不得人心,这在巴仁乡暴乱中体现得最为明显——

  4月3日,当两名“东突”骨干分子窜到英吉沙县艾古斯乡购买作战马匹时,他们知道农民达尼西毛拉有匹好马,提出愿以2000元的高价购买。这匹马在喀什地区大赛中夺得过好成绩,所以达尼西不愿卖。“东突”分子于是将价提到3500 元,甚至动员达尼西参加所谓的“伊斯兰圣战队”。达尼西感到事态严重,于是把马藏起来,连夜向乡政府报告。后来,当追剿分队经过时,达尼西主动把这匹马供战士们使用。

  另外,在追剿“东突”分子的过程中,沿途的维吾尔族、柯尔克孜族乡亲向战士们无偿提供马匹62匹、牦牛5头、骆驼32峰,还有不少草料。

  董建生感慨地说:“这就是为什么‘东突’恐怖分子在新疆掀不起大浪的原因。”

新疆接连破获针对奥运会恐怖阴谋 

  “奥运赛场在北京,战场在新疆”

  本报特派记者邱永峥发自乌鲁木齐

  6月17日上午11时55分,《新疆都市报》总编辑董建生那颗悬了一年多的心,终于落了地。就在一分钟前,《新疆都市报》的记者从新疆体育中心给他打来电话说:“奥运圣火乌鲁木齐站传递结束,一切顺利!”从9时30分圣火开始传递到11时55分传递结束,作为一名老记者,老董明白这两个多小时意味着什么。就在一个小时前,当奥运火炬从老董的办公楼前传过时,老董看着传递中的圣火,双眼闪着泪光。

  6月27日,《青年参考》记者在乌鲁木齐与董建生对话。他从一个恐怖暴乱亲历者的角度,讲述了为什么有“奥运赛场在北京,战场在新疆”一说。

  《青年参考》:您对“平安奥运”一定有特殊的体会吧?

  董建生:是的,我们报社早在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的时候,就派记者参加火炬的传递。这次奥运圣火在新疆传递时,我们报社有一名记者是火炬手,而且我的办公室外就是火炬传递最重要的线路。再加上18年来的诸多亲历,所以更能体会平安对于奥运会的重要性。

  《青年参考》:暴乱时您在做什么?

  董建生:巴仁乡暴乱时,我带着笔、相机和微冲(微型冲锋枪)跟司机赶到现场,前方就是已发生流血事件的战场,而且枪声还在响着。5名武警战士陪着我在新闻现场采访,我们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具已牺牲的武警战士惨不忍睹的遗体,我弯腰拍照。这时,我耳边划过“呜、呜”两声,几分钟后又响了一声。武警战士开始寻找打“冷枪”的位置,最后在一所房子里找到一男一女,缴了他们的枪。事后,我才发现子弹在我头发上留下了痕迹——蓬乱的头发有一处被燎糊了。

  《青年参考》:您觉得新疆反恐的成效怎么样?

  董建生:今年以来,新疆接连破获针对奥运会的恐怖阴谋,我们的反恐工作很有成效。之前,也有人问,新疆为什么谈平安,不谈发展?事实上,如果平安问题不解决,就没有人来,就不会有发展,所以新疆的首要任务是平安。经过这些年的努力,新疆在安全与稳定方面取得显著成绩。事实上,你们也能感受到在新疆的生活跟在其他省份没啥两样,这正是新疆对平安奥运的最大贡献。

来源:青年参考 编辑:李志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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